对“一个迎合西方口味的好故事”评论的感想正规赌博十大网站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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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买了很久,一直没时间看完。昨天又买了作者新作《灿烂千阳》,看到第八章,觉得有些疑问。为了了解更多的作者想法,于是把早就下在硬盘里的电影看了。结果非常失望。

中国人很容易有一种莫名而来的泛道德化倾向,似乎凡事都喜欢上升到形而上的程度,喜欢定一个权威的调子,反言之排斥了多元化的共存。
且不说这个认为小说作者对阿富汗体验是肤浅的评论作者自己对阿富汗有多么“深刻”的体验,作为小说作者自身来说,他本来就没有义务作为阿富汗的“人民代表”而承担什么教化大任。非要说的话,根据他的家世背景,他本来就是阿富汗的富有资本家阶级的代表,哈桑父子才是广大百姓群众的代表吧。他父亲跟他自己明显都是接受的西方教育和西方式生活习惯成长的,所以对苏联的共产主义产生天然的排斥和对立是情理中事,他家本来就是共产主义要推翻的三座大山嘛。
故事中主角也好,父亲也好,都没有塑造成一个完美的正面形象。主角性格的缺陷跟黑暗面从一开始就表露无遗,对于父亲的罪过、妻子的丑事也没有巧言令色的掩饰,所以才会有最后救赎的因果关系。也正因这些性格上的对比,才让角色的形象变得立体而真实,而不是面谱化的高大全,主角最后直面并接纳这些罪过的勇气才变得有价值。
作者有意或无意地带着西方式(或者你爱说美国式也行)的思维方式和逻辑是事实,这是他的教育和生活背景所决定的,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他的局限性,但原著中并没有刻意宣扬所谓的美国式的自由民主,他家到了美国并没有如鱼得水,也没有比原来在阿富汗过得好,何况这个故事的重点从来不在美国,背景换成其他任何国家甚至留在巴基斯坦仍然说得通,亦反证了所谓刻意迎合西方口味的论调的言过其实。
文字固然是主观的,反映是作者个人的视角和观点,他有他的视角跟他的局限性,其他作者和作品也可以有相反的视角,彼此是共存的亦都有各自的局限性,因而才会是多元和立体的,没有必要跟文革似的扣上太多帽子,也没有必要强迫作者背负太多的道德使命。
我同样奇怪在评论作者心目中难道应当为塔利班歌功颂德才叫做符合阿富汗民众的生活记忆和体验?又者为什么在救赎自己的时候,非要同时救赎别人?这叫哪门子的逻辑?难道他认为鸡奸乃是孩子间常有的事情而非一句不懂事就可以推卸的罪过?
谈不上是对那条评论的反驳,只是一些想法的交流,如有词不达意或者冒犯之处,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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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看了《黑豹》以后,就隐隐觉得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如鲠在喉。今天想明白了:这部电影对真正的非洲人民和非洲文化缺乏尊敬。非洲,在这部电影里,仅仅是为了迎合西方观众猎奇心态而贴在表面的符号而已。“忠于原著”并不是天然正确容不得丝毫批评的。一部愚昧,无知,傲慢的作品,放上几十,几百年拿出来翻拍,也不能自然变得伟大光荣正确,同样要允许人批评。

作者对于阿富汗日常生活的体验是肤浅的,或者他在刻意回避什么。在这个信仰传统悠久的国度,即使没有塔利班上台(电影中的所谓神学士政权),宗教仍然深植于生活的每一个角落。然而,在电影中,童年的阿米尔家似乎不是生活在阿富汗,而是今天的美国——生日舞会,西装领带,福特车……童年一切美好的记忆都来自西方的生活方式。

在今天全民为女排再次拿到奥运金牌的狂欢热潮中,还有一部分人也在为郝景芳的科幻小说《北京折叠》获得雨果中短篇小说奖而欢呼。

这并不是大多数阿富汗民众的生活记忆和体验,即使在1978年苏军入侵前,阿富汗大多的老百姓仍然生活在浓郁的伊斯兰传统中。而这点在阿米尔童年的记忆里几乎没有,作者需要回避什么?或者,如果没有回避,我只能说作者的童年生活体验对普通阿富汗人来说是一座永远无法企及的“空中花园”,那这个故事又有什么意义?

这部小说把22世纪的北京构想成一个可折叠的城市:彼时的北京有三个不同的平行空间,第一空间生活着上层人,即当权者;第二空间住着中产阶级,比如白领;第三空间是社会底层人员,例如清洁工。而更具隐喻意味的是,不同阶层在时间上竟然也是不平等的。三个空间按照不同的比例分配着48小时这个时间周期,时间一到一个空间就被展开,此空间里的人登场生活,而另两个空间折叠起来,里面的人进入沉睡,三个空间基本是互不联通的。如此循环往复。而身处第三空间的主人公为了挣钱铤而走险,替第二空间的人偷偷往第一空间送信。作者就是用平静的笔触描绘了主人公穿行过的三个空间的生活状态。

电影把父亲塑造成一个正直勇敢富有爱心的人,花钱造孤儿院,敢于在武装的侵略者面前保护自己的同胞。然而也借他的口,攻击劝人们戒酒的毛拉,是群自己都不懂经典里说了什么,而只会拨动念珠的人。作者这种把勇敢富有爱心和虔诚信仰者巧妙对立起来的设计,不禁让我想知道,在书写这个感人的故事背后,作者究竟想告诉读者些什么呢。

对这部作品获得雨果奖的评价目前来看可以分为两极:喜欢的人觉得这真是科幻届的一股清流,
不认可的人觉得它的得奖受益于作者的中国背景和小说所关注的问题,认为这是抱有偏见的西方社会对中国的又一次集体高潮,西方人乐于见到这个社会和制度被批评。

众所周知,塔利班政权的执政并不成功。一群年轻的宗教学生,确实太小看执政的复杂性。他们简单的把自己所遵守的宗教戒律推行到全体人民头上,以简单的甚至粗暴的方式处理世俗与信仰的关系。但他们并不像电影中描写的那样是群没人性的怪物。任何人都有自己家庭,好友和童年,作者在描写自己的童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被他推到对立面上的“神学士”武装人员的童年。他们不过是一群认定通过严格执行宗教戒律可以恢复国家统一和尊严的年轻人,作者不必把所有的丑恶事物都堆砌到他们身上,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欣赏者们总能找到为之鼓掌叫好的理由。一部分人认为《北京折叠》跟科幻小说的主流的脑洞不太一样,它写得如此平淡和贴近生活,如此现实主义。或者,不管怎么说,这篇作品既然能得奖,就表明中国的科幻小说越来越得到国际社会的认可,这是一件扬眉吐气的事情,对我们中国人来说还是值得庆贺的。

电影中把小时候欺负阿米尔和哈桑的阿瑟夫写成了今天塔利班的小头目,并最终遭到了被射瞎一只眼睛的惩罚。我奇怪作者在救赎自己的时候,为什么不能救赎别人?当年,阿瑟夫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少年,他欺负阿米尔和哈桑,不过是孩子间常有的事情。为什么他就要最后变成一个娈童的变态神学士?

批评者们则继续着他们的批评,沿袭着对《三体》的思路。早前他们认为《三体》第一部之所以能得奖,很大程度上是得益于它的“文革梗”:你看,《三体》第二部里面没有“文革梗”了,它不是就没有再获奖了嘛,甚至都没有能够入围。同样的道理,《北京折叠》也是因为类似的原因受到青睐,因为它关注的是中国社会的阶层分化和不平等。甚至再往开了说,莫言之所以能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可能也是他作品的题材是不常被国人提起、而却为西方人关注和评判的文革。进而得出:看,只要你迎合一下西方人的口味,摸着了他们的偏好,想要获得他们的认可,想要创造中国人在国际事务上的历史,不也就轻松多了嘛!

事实上,正是塔利班执政时期,净化了阿富汗的社会环境。塔利班按照伊斯兰法律公开处死娈童和鸡奸者,使这一在中亚地区自古以来盛行的丑恶现象大为遏止。塔利班禁止栽种毒品,使全世界毒品交易一时吃紧,只到被美国推翻,阿富汗再度成为世界上最大毒品原料基地。塔利班确实禁止人民放风筝,但那不是因为放风筝本身有什么错,而是一些人利用斗风筝来进行赌博,导致很多家庭家破人亡。作者为什么不交代这些背景?

个人觉得第二种观点多少显出了中国人的自卑,很多国人确实常常有阶级意识,并且有点被迫害妄想症,爱把涉及国际和文化的事情诉讼于意识形态。

哈扎拉人被认为是古代进入阿富汗的蒙古军队后裔,长相有明显的东亚或者说中国特征,但他们皈依伊斯兰已经几个世纪了。生活习俗已经和阿富汗的众多民族十分相近。苏联人撤出后阿富汗的混乱,很大程度是军阀间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而进行的战争。而不是作者所认为的民族间的矛盾。作者刻意突出哈扎拉人和占阿富汗大多数的普什图人间的矛盾,只是想帮西方推卸因他们的干涉而越来越复杂的阿富汗乱局的责任。

但另一方面以我个人与普通西方民众接触的经验和思考来看,西方人也的确更加关注中国的不好的一面,或者说这些方面暗暗契合了他们的心里预设和猎奇心理。很大一部分西方民众对中国是持有某种刻板印象的,虽然可能很多时候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在塑造对立面的同时,作者也在刻意美化己方的错误。父亲和仆人阿里的妻子通奸,有了哈桑,让所谓自己最好的玩伴戴绿帽子,却不需要为此负责,仍然可以以正直无谓富有爱心的形象站立在故事里。阿米尔的妻子年少无知,和人私奔,未婚同居,却仍然可以成为一个完美的“知心爱人”。作者想告诉观众什么?始乱终弃者才是有人性的?才是有爱心的?那一个忠于自己家庭和妻子的人又该得到什么样的荣誉呢?

一方面,这种刻板印象形成于本国媒体的信息选择偏重点,或许是出于政治或许是其他原因,西方主流媒体确确实实更偏向于报道中国的负面新闻;另一方面,作为一个距离中国本土如此遥远的另一个国度的普通一员,无论在物理空间上,还是在个人能力和可行性上,都有很难被跨越的局限,他不可能接触到事物的全貌。很多人也都是盲人摸象:摸到尾巴的就以为象如此弱小,摸到腿的人就觉得这真是个不可战胜的庞然大物。事实是每个人都有局限性,所以你很难简单下结论说他就是出于恶意。

看完电影,才明白一种价值观的巧妙输出。作者借怀有民族歧视观点的将军岳父之口,把写小说和编故事等同起来,似乎是想为自己正名。但这个故事编织未免太“精彩”了——共产主义苏联的入侵结束作者美好的童年,奉行穆斯林固有信仰的神学士们造成了今天的苦难。只有在美国,有所有一切美好的——读懂阿米尔的温柔妻子,体面有尊严的生活,和在海滩放风筝的自由。作者暗中告诉了我们福山的观点,美国的制度,是人类最后的,也是最完美的制度。在友谊、亲情和人性救赎的脉脉温情下,西方文明已然在文明的顶峰上巍巍站立,俯视其他“野蛮文明”,好不壮观。

在我看来《北京折叠》大概算得上佳作,但就文本本身来说,能够力挫与它同场竞技的斯蒂芬·金而获得雨果奖,好像还差点火候。或许是点到了西方人某个穴道的主题也起了一些作用吧。

其实在其他任何的平台上也都是:鸡汤文、标题党和自封的干货文,确实也都比老老实实取个平淡题目的文章更容易吸引人眼球。

但是对我来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旁逸出来的捷径而不取,这种勇气和坚持,可真是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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