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悬疑】魔镜炼欲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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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很老的电影了,每次到胖哥那里找碟,都会被它的名字吸引,也都会每次放下。
苏东坡的诗“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用以调侃好友张先。中国近代以前,这种老牛吃嫩草的现象很普遍也都基本能接受,毕竟是历史的陈迹,时光久远,,就算是80和18配,也未觉得不妥,也因为潜意识里觉得要么是男权,要么是金钱,要么是权势,迫使年幼的小女子失身,期间还混有血泪控述的同情。
这个却不是,小萝莉的诱惑,令人总觉不安,过于早熟的性,使人心生厌恶,所以总无法喜欢这样的故事情节。
最近借了小说来看。小说看得我很焦躁,厚厚的493页,加上毫不出彩的翻译,搞得我难以继续。我跑到胖哥那里找碟,胖哥却说没有了,还奇怪这段时间怎么好多人问这张蝶。
只有下载来看。电影也看得慢,断断续续的,中间几次暂停去找东西来吃。
“洛丽塔,我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洛丽塔。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洛,丽,塔。”
从电影最初Humbert在生命末梢时发出的爱的呼唤到“我望着她,望了又望。一生一世,全心全意,我最爱的就是她,可以肯定,就象自己必死一样肯定……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怎样都可以。但我只望她一眼,万般柔情,便涌上心头……”
电影最后Humbert爱的呻吟,期间也就短短三年岁月。而梨花怎盖得过海棠的娇艳,而海棠又怎会明白梨花永世的苍白。
  
从一开始就挪不开的脚步,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今生自己最向往的身躯,从一开始就注定的错。洛丽塔,一个貌似纯真的美丽少女,用稚嫩的身形,无邪的笑容帮助Humbert把24年前一直萦绕的爱与激情化身在她身上,从此Humbert进入另一个不愿醒的梦。不逮住这个小人儿,自己苦苦煎熬24年之后的人生会依旧灰暗而沉寂。这是自己复活的唯一机会。
洛丽塔用自己狡猾的本能洞悉了Humbert的一切。她利用魅惑换取自己的自由。
可怜那个痴情的老男人,每次都敌不过小女孩的任意而为,就算她所有的可爱都消失了,只剩下疯狂哭走的要挟,他也总以“SORRY”为结束,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地,委曲求全地求和,不敢有一点坚持。只要能追回,让她吃着东西,她就会粲然一笑,又成了他的天使。
每次苦苦追回的镜头,都是一个狂乱奔跑的苍老身影。按说40岁的男人不该蹒跚若此,但若被苦闷和压抑拖住,被难以恣意的欲念纠缠的的身躯来说是怎样也无法轻松的。
洛丽塔用天不怕Humbert地不怕的无谓青春的眼睛,蔑视着Humbert的谨小慎微,无原则的纵容,欲掩弥张的欲望。在Humbert感到洛丽塔与非他的男人有过关系时,翻江倒海的痛苦让Humbert流着泪苦苦哀求洛“告诉我他是谁”。
洛丽塔的笑却像个下一秒钟就会变形为面目狰狞的吸血鬼般狂野与放浪,令无助的Humbert发狂。
就算Humbert道貌岸然地想要扮演洛丽塔的监护人,一个父亲,却总迅速屈服于洛丽塔在他身上游离的灵巧的手指。欲望磨练着灵魂,渴求蒙住了眼睛。
清醒地饮鸩止渴,只为无法熄灭的欲火。
大抵爱得最深的都是没有得到过,或是没有爱够就戛然而止的,或是不能放在阳光下的爱情。
男人,女人,不问年龄,总在时间里生长,岁月里流逝。没有谁会躺在静止的时刻。开始会觉得成长的速度很慢,一旦打破一个平衡,就再没有老少年幼之分,只剩情,只剩欲,用一生对抗与纠缠。
爱谁,谁就拥有让你上天入地的魔力。内心怎样挣扎,对方便依型变化,幻化成主宰你的魔鬼。除非能够握在手,否则,就是渗如骨髓的一世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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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秋雨薇MO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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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毒酒炼欲

“大家到我们的住处再说吧?”春水却抢先截住了他的问话。

于是,一行人离开酒楼像春水与冯大先生等人的落足的客店走去。

“你们有没有听说这镇上发生了几件怪事?”路上春水问丁休燕、段九凤和张一息。

“那个最丑的女子,真的变成很漂亮的姑娘了,”段九凤说,“这真是件怪事!”

“那个最吝啬的财主为什么忽然间那么大方了起来?”丁休燕说,“这也很奇怪,恐怕是被人胁迫的吧!”

雨艳望着丁休燕,忽然笑了一下,但她的轻轻的一笑马上被丁休燕注意到了,“你笑什么,小魔鬼?”丁休燕问。

雨艳美丽的脸上一片赤红,她再望丁休艳一眼,脸上的表情很是不满,“我看你才是真正的魔鬼!”雨艳说,“为什么看不起我?我虽然不是人类,但是我爱人类,我向往做一个好人。”

丁休燕恼怒起来,忽然间从刀鞘里抽出了雪亮的短刀,一刀向雨燕劈落。

而恰在此时,冯大先生忽然转过身来,欺身猛进,一双手如同电光石火一般,一下子向丁休燕的手腕削来。丁休燕蓦地后退,本劈向雨艳的短刀,突然疾转,向冯大先生砍去。

春水闻的背后金风四起,转过身子大叫:“住手,难道你们真的想在未见锦毛吼之前就死掉吗?”

丁休燕、冯大先生两人听见春水的喝叫,只有各自停手。丁休燕把短刀插入刀鞘说:“一个恶魔的妹子有什么好,难道她说的话大家真相信吗?”

冯大先生则恨声说:“只因一句话就要杀人,心肠也太狠毒了!”

春水走到两人中间,脸上满脸怒容,“我真应该学学铁入云,制定铁的纪律,谁在行动中出错,我就杀掉谁!”春水说。

丁休燕、冯大先生两人都望着春水,听着她的训斥,谁也不说话。

于是,一行人开始默默地向客栈走去。


 她曾是天地间最丑陋的女子吗?

 当这个生的如花似玉的姑娘站在春水的面前时,春水怎么也不相信。可是她的确曾是这个世界上最丑陋的女子,她的丑陋曾经让所有人为之侧目,而现在她却是美丽的,她的美丽又让天下所有的人都想多看几眼。这又不得不让人相信。

尤其是当她年已六十的母亲诉说她曾经的丑陋时,一切都真切的如同在每个人的面前,让任何一个人都不能质疑。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一个奇丑无比的女子为什么忽然间变得美貌无比了呢?

没有人知道,包括这个名叫月如的姑娘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发生巨大变化的原因,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突然间由丑陋变得美丽的。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这个姑娘的周围或者干脆说在这个村子里一定有一股奇异的力量,这种奇异的力量把她从丑陋无比的女子变成了貌美如花的仙子。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奇异力量呢?难道……

    
春水思考着,她发现这个世界似乎忽然变了模样一般,在不知不觉间发生着太多不可思议超乎想象的事。

     这预示着什么吗?这是惊天巨变到来之前的预兆吗?

     在冥冥中,一切都在地表以下掩埋着,那里蕴涵着令人难以猜透的奥秘。

春水不知道下一步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但是她已经深深预感到,接下来的事情一定是万分凶险。

    春水叹息了一声,她转过身离开那少女的家里,带领众人直奔那财主家来。

    财主高大豪阔的门庭前喧哗若市,一群乞丐正排成长龙等待享受饕餮盛宴。

   
春水一行人走向前去,望着那群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乞丐,春水忽然陷入了沉思。

    “丐帮在本地的坛主是谁?”春水忽然问众人。

   
冯大先生趋前一步说:“本地应该属于丐帮南坛,如果不错的话,其坛主应该是胡晃。”

    春水说:“哦,胡晃,就是那个腿上功夫还算可以的丐帮五袋弟子?”

    冯大先生说:“对,就是他。”

    丁休燕则说:“听说胡晃在丐帮内是有异心的人!”

    “此话怎讲?”春水盯着丁休燕问。

   
丁休燕说:“春大侠可能不知道,胡晃与现任丐帮帮主其实是有很深的芥蒂的,当年现任丐帮帮主赵铁令还不是帮主的时候,在南坛曾经遭受胡晃的排挤和羞辱,后来赵铁令得到已逝老帮主南青成的赏识,逐渐走上帮主之位,难免对南坛进行打压,所以胡晃就与赵铁令接下了芥蒂,胡晃也自然成了丐帮中有异心的人。”

    春水眉头紧皱,感觉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连胸口也憋得难受。

    春水说:“我知道了,看来这几年丐帮威风扫地,与他们的内斗是有关系的。”

   
丁休燕不再说话,但他的嘴角却掠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就像诡秘幽灵般转瞬即逝。

   
春水一行人走进财主家的大门,看到偌大的庭院里一字排开很多张桌子,桌子上杯盘碗筷早已摆放整齐,那些进门的乞丐就一窝蜂地涌到桌子边坐下,等待着财主家的仆人把美酒佳肴端到桌子上大快朵颐一番。

   
春水一行人也坐到一张桌子上,那些仆人看见春水等人全是江湖人物打扮,都不作声,只顾把酒菜端到桌子上。

   
张一息拿起酒壶给众人倒酒,酒倾入酒杯呈现晶莹的色泽,散发出特异的香味儿,人闻见那香味就像中了诅咒一般把控不住自己,要把那酒一饮而尽。

   
雨燕突然皱紧了眉头,她也拿起酒壶,身子竟然站立不稳,一个趔趄,把酒壶摔碎在了地上,她对春水说:“春大侠,酒里有毒!”说着,把众人的酒杯全部扔下了桌面。

   
众人大惊,都回头看那泼在地上的酒水,却发现透明的酒液浸入泥土,没有任何异样,再看那饮酒的乞丐们一个个都兴高采烈,看不出任何中毒的模样。

   
 丁休燕便大叫:“你这小魔鬼,蛊惑我们,难道是要害我们?”说着,短刀倏然拔出,直削雨燕面门。

   
但是,他出手还是晚了一步,不知什么时候,春水的纤纤玉手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春水喝道:“你做什么,又要杀人不成?”

   
丁休燕愤然把短刀插入鞘中,说:“这个小妖女,自身是妖魔,把好酒说成是毒酒,其中必有怪异,我们应提防才是。”

    春水望着雨燕,问:“雨燕,为什么说这是毒酒?”

    雨燕眉头紧皱,说:“我也弄不清楚,魔界的‘炼欲酒’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炼欲酒’?”众人脸上一片惊疑,目光齐刷刷望向雨燕那张美丽的脸。

第二十一章 霹雳一击

 “是啊,”雨燕说,“我们所饮此酒之异香,极似‘炼欲酒’之魔香,人闻后心魂皆为之所摄,饮后即为恶魔所操纵,兽性大涨,魔性大增,以杀人为泄欲途径,见人便杀,时间一长,人便异化成魔,所以‘炼欲酒’是魔界之毒酒。”

    众人听雨燕说完,个个都惊出了一身冷汗,俱感毛孔皆张,毛发都竖了起来。

    沉默了片刻,春水说:“那这些饮过酒的乞丐,都要变成妖魔了……”   

   
雨燕点头,说:“如此看来,这个财主绝对不是什么好人,或者根本就不是人类,说不准他是我那可恶哥哥的部下。”

   
“所以‘炼欲酒’出现在了这里,财主摆下这诱人的宴席,目的是把人类异化成妖魔……”段九凤接着说。

   
而她的话刚说完,就听见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说:“不错,你算是一个聪明人,不过你将再也不会聪明了……因为你将马上死在这里。”

   
众人不由得脸色大变,循着声音望去,却只看到庭院里的一棵大树,难道那声音是大树发出来的吗?

   
春水一行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那发出阴森森声音的人在哪里,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卷来,那树竟然腾空跃起,在半空里幻化成了人形,落在地上,赫然是那一向吝啬的财主。

   
他冷冷的笑着,那笑声就像锋利的尖刀一下插入了人的咽喉,使很多人全身都战栗了起来,他冷冷地道:“你们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活!”
说着,他手中突然多了一柄长刀,长刀起处,激起千尺狂岚,向众人横卷而来。

辛九川却已经纵身而起,长枪恰似狂啸金龙,穿越凌厉刀风,直插那财主的胸膛,就在此时,财主脸上忽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越来越怪,只让辛九川感觉自己完全被那笑容包围,全身都产生了诡异的惊悚,仿佛奇异的怪物突然咬住了自己的心脏,他身体一软,从半空中重重摔在地上,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已被那财主狠狠地踩在脚下。

财主举起刀来,冲着辛九川的头颅愤然斫下,这时突听冯大先生,猛然暴喝,“住手,我们是应锦毛吼大王约见而来!”

那财主举起的刀停在了半空,环视众人,他突然发现了春水怀中抱着的那把形状怪异的琴,而那琴竟然满布惊天动地一般的杀机,他心头不禁一凛,冷声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冯大先生道;“我们与锦毛吼大王有约定,我给他八万两黄金,他放了我兄弟冯进元。”

 那财主注视着冯大先生,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突然一脚把辛九川踢的飞起,直向众人撞来,但辛九川毕竟武功高绝,半空中一个翻身,终是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财主望着辛九川站在那里,嘴角仍然漾起一股蔑视的笑,辛九川恼怒,长枪突然流星一样冲起,只刺财主面门。

 但此时却听见春水说:“不要再战,放了这妖魔中不入流的小辈吧……”说着,她身影晃动,已然把辛九川长枪栏住。

 财主听着春水轻视他,不仅冷笑,但是就在他冷笑的时候,春水突然拨动了魔琴之弦,刹时一阵急促的霹雳之音响起,仿佛要炸开那财主的头颅,更若千万只雷霆重锤一起敲击在他头上,那财主一声惨叫,一下栽倒在地,春水望着财主全身抽动着匍匐在地,冷笑一声说:“要不是冯进元在锦毛吼手里,今天就杀死你这小辈。”说完,她猛地一拍琴弦,一片声浪把那财主举起,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春水回头对众人说:“我们走!”说着就迈步向门外走去。而就在她将要走出门的瞬间,那趴在地上的财主陡然一跃而起,转瞬就到了她的背后,长刀恰若奔电幽火,直劈春水后背,众人尽皆惊呼,只见一片血光火芒一样溅开,一个人的手臂在刀光里飞起,春水却看到辛九川痛苦地扑倒在地,他的一条手臂已经被财主砍下。

   
春水霎时明白是辛九川救了自己,不由得内心涌起无限感动,再望那财主,她的俏脸就布满了骇人杀机,突然一声琴响,仿佛长空陡然爆裂,琴浪所至,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那财主竟然被琴声生生地撕成两段,一刹时血水狂飙,如水雾般喷洒了一地。

   
春水伏下身来,她美丽的眼睛里满含感激,她迅速为辛九川点了伤臂周边穴道,而此时冯大先生则拿出随身所带家传秘制神药,让辛九川服下,辛九川服下药后,但觉疼痛全失,伤臂之处血水凝滞,感觉竟若未曾断臂一般,只是左臂确已被砍断,活动起来很是不适。

   
只听春水说:“可惜铁入云大侠早逝,否则依他非凡神通,定能重新还你臂膀,可惜啊,可惜,如今即使有冯大先生如此神药,也只能解除你的痛苦而已……”说完,她长叹一声,美目里竟然似有泪光闪烁。

   
辛九川站起身,走到春水的面前,说:“春大侠不必难过,能救你是我的荣幸,因为人类更需要你,所以即使我死又有何妨?”

   
春水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抓着辛九川的右手,把它紧紧地握在自己温暖的掌心,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见她俏丽的脸浸泡在泪水里,原本娇俏的嘴角不断地抽动,她终是哭不出声来。

   
众人皆唏嘘叹息不已,而雨燕走到春水身边,她用绢巾替春水擦去脸上泪水,道:“春大侠不必伤心,辛少侠说的也对,他救你实际上也是救人类,他断了臂膀,你就用与害人魔王决战到底来回报他吧!”

   
春水点头,道:“可惜他这只臂膀了……”说完,她放开辛九川的手,带领众人走出门去。

    在门口,丁休燕又问:“为什么不杀死那些乞丐,他们迟早要变成魔鬼的?”

   
春水望着丁休艳,她说:“他们现在还是丐帮的人……我想杀他们恐怕会惹怒丐帮,又生武林仇杀,得不偿失……”

   
冯大先生说:“是啊,现在先救进元要紧,至于正式向锦毛吼宣战,恐怕还需从长计议!”

   
雨燕则道:“对,虽然有春大侠在,但与我哥进行决战,我们这些人还是势单力孤,所以应该召集大批人类仁人志士共同商议后,再做决战不迟。”

    春水则回头问冯大先生:“锦毛吼约好什么时候在烟雨楼与你相见?”

    冯大先生回答说:“明日傍晚酉时。”

第二十三章  诡诈的凶手

当冯大先生醒来的时候,发现少林多宝大师站在自己的眼前,同时他还看到了柳铁金和宋如梦,而在他们的中间站着一位超凡脱俗绝顶美丽的红衣少女。在少女那张洁白如玉的脸上有一双充满智慧几乎会说话的眼睛,此时冯大先生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镇静和安祥,那样的力量竟似超越了一切力量,是那样的无可抗拒,包括他所敬佩的春水,在这少女的面前都好像要弱小许多,虽然春水已经死了,但即使她活着,她的力量似乎也无法及这少女一二。

冯大先生连忙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他向众人施礼道:“不知各位同道怎么来到这里,又何以碰见小可在此遭劫?”

众人也向冯大先生抱拳还礼,只听多宝大师道:“冯大先生可知铁花河一役,那一役可谓是人类与魔界的殊死血战。”

冯大先生说:“知道,我听春大侠他们给我提及过,说就连那有万般神通、千种绝技的铁入云大侠也不幸在那场恶斗中死去。”

多宝大师道:“不错,但你可能不知道在这场恶战之前发生的许多怪事……”

冯大先生望着多宝大师,惊异浮上脸颊,他问:“发生了哪些怪事?”

多宝大师说:“其中一件就是血雨门主郑月苍的尸体突然出现在了我们赶赴铁花河与昊天牛决战的路上,并且奇怪的是这个人的死竟然与叶十一之妻燕晓月在其家中的死惊人的相似,他们都死得没有任何痛苦,面带笑容,倒相似去了一个极乐的世界,而不是去死亡一般。后来,事实却证明燕晓月并没有死,她借用魔力幻化移形到了魔界,做了昊天牛的妻子,所以两相对比我们怀疑郑月苍也没有死,他的真身只是被魔力封住,而其却移形活在另一个世界,我们认为这其中定然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冯大先生惊的张大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时宋如梦则接过多宝大师的话说:“但当时与我们同行的丁休燕、段九凤、张一息等人却说郑月苍是被凌艳云所杀,并说郑月苍已经死去了六年,并一口咬定说亲自看到了凌艳云用大罗针杀死了郑月苍。”

柳铁金等宋如梦说完便接着道:“他们的说法引起了铁大侠和我们的怀疑,认为丁休燕等人是在说慌。”

冯大先生此时则把目光转向柳铁金,他问:“为什么?”

柳铁金答道:“首先,我们认为郑月苍与燕晓月既然死的惊人相似,二者之间就应该有所关联,但丁休燕等人却否定了我们的推论,这让我们认为值得怀疑。第二,按照丁休燕等人的说法,郑月苍已经死了六年,依据常理其尸体早应该腐烂,但他的尸体却被保存的十分完好,如同刚死的一般,这不得不让人怀疑,至于这个问题,丁休燕等人当时给我们的答案是尸体被留我们居住的农夫处理过,仔细想想,这种说法非常不合乎事情发展的逻辑,其中存在以下几个疑点:第一、五毒教主凌艳云住在离事发现场几千里之外的铁锋山,既然郑月苍为凌艳云所杀,其尸体为什么又突然出现在了临近铁花河的荒芜之地?第二、便是那个农夫,他是谁?他为什么要处理保存郑月苍的尸体?又为什么在我们到来时突然把郑月苍的尸体抛在现场?这让人感到非常不合乎逻辑。”

“于是我们便对那个农夫进行了暗自调查,却发现那个农夫其实是昊天牛的人,虽然他并不是魔族,”宋如梦接着说,“但我们后来却与铁大侠在万魔之城中发现了他的尸体,这证实了当初我们的推论。”

“哦,”多宝大师望着宋如梦,他问:“你们什么时候对那农夫进行的调查?”

宋如梦回答:“就在我们把郑月苍的尸体抬进房间后,你们带领大队人马赶往铁花河畔,铁大侠在另一个房间里给吉狄姑娘传授武功时,我们对那农夫进行了调查。我们发现他当时并没有逃走,也更没有死亡,他其实就在我们的隔壁小屋里,在我们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在用特制的眼睛窥视铁大侠房间的动静,于是我们与他展开了激烈厮杀,他确实是一个具有非凡功夫的人,那几百斤重的铁犁正是他的武器,他与我们打斗了近二百个回合,眼看铁大侠武功要传授完毕,他才慌忙逃走,而他逃走的方向正是万魔之城的方向,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刚一进城就与众多的恶魔一样遭受了灭顶之灾,被人砍瓜切菜般轻而易举的杀死,至于那杀死的他的人,我想一定是人类中具有无上神通的英雄人物,定然如同铁大侠、吉狄姑娘一样拥有绝世神力,但是我们不知道他是谁,直到如今也无法谒见他的神秘面容。”说到这里,宋如梦顿了一下又说,“后来,在那农夫逃走后,我们发现小屋里存有魔界的令牌和信物,我们推想那农夫一定是昊天牛的人,这一点,从在万魔之城见到他的尸体得到了证实。”

多宝大师点头,说:“不错,所以丁休燕等人所谓的郑月苍是被凌艳云杀死的说法是谎言,因此铁大侠就在决战之前叮嘱你二人,事后要把此事告诉我和吉狄姑娘,并授意在决战后跟踪丁休燕等人,于是我们就来到了此处。”

吉狄却叹息了一声说:“但想不到的是,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以至春大侠丧命与此,霹雳御魔琴再次被人盗走。”

冯大先生也跟着叹息,然后望着吉狄道:“想必您便是他们刚才所说的吉狄姑娘……”

吉狄脸上露出了微笑,那微笑却是无比地楚楚动人,她回答道:“正是,我是吉狄。”

冯大先生连忙施礼,道:“听他们讲,吉狄姑娘是铁大侠高徒,想必也具有非凡神通,以此看来我们人类定能战胜万恶之魔。”

吉狄道:“战胜恶魔其实并不难,关键在于我们人类的信心,只要有坚强的信念,以我们人类的聪明智慧,战胜恶魔也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又有何难!”

冯大先生听了吉狄的话顿感内心安定了许多,于是就把自己如何来到这个小镇,碰见了怎样的怪事,怎样发现春水死在辛九川的房中,一五一十地向众人诉说了一遍。

听了冯大先生的诉说,吉狄道:“看来真如铁大哥所言,丁休燕等人有盗走霹雳御魔琴的嫌疑……”

 冯大先生听到此话,猛地一惊,问道:“丁休燕他们人呢?”

 吉狄笑了,吉狄说:“他们早逃之夭夭了,一群已经得手的盗贼还会在事发现场久留吗?”

 宋如梦则问冯大先生道:“这些天来你有没有发现丁休燕等人有什么可疑之处……”

 冯大先生皱起眉头,他回忆着这些天来发生的所有的事,最后说:“好像没有,但有两次丁休燕试图动手杀死雨燕……”

 
“是的,”雨燕说,“当时他确实想杀死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同时我还认为丁休燕此人确实有可疑之处……”

 吉狄把目光转向雨燕,她问:“什么可疑之处?你讲。”

 雨燕说:“我记得有几次丁休燕在与众人谈话时,神情都相当诡异,仿佛内心里装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记忆最深刻的一次是在财主家里,当春大侠谈及丐帮现状时,他脸上流露的那种诡异的笑容,总给人一种神秘叵测的感觉,似乎他身上藏着什么巨大的阴谋,这让我感觉非常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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